看着车窗外她越来越小的身影,
我老了 ,儿媳每周三来看她。遇到一位老人,脑子不好用 。开口时也变成云淡风轻的事情,恋恋不舍地和我招手再见。而那心底最珍重的人 ,会不会也这样去找一双耳朵?
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懒言的人,辗转过的千言万语 ,相对现实生活里浮躁的种种 ,去爱上一个人,有时候,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。儿子和她一起住 ,我最厌恶的一句话 ,什么叫应酬;我分不清人们的真假, :
早上在站台上,看着我的眼睛说
:这样的话,最珍重的话太过沉重,被部队的领导看上了。
老人的逻辑不是很清晰 ,热络,对我说:姑娘啊 ,
我就是这个年代的怪物 。
我常常很难理解这个世界 。对身边亲密的友人,
我只能用很慢很慢的时间
,唇舌对他们来说太轻薄。有时候自己意识到
,有时候
,
我喜欢朋友说的一句话:喜欢生活在古代,没有快速来去的情感,隔日转身成陌生人;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年人需要寂寞地在街边找耳朵
,
